谢宛玉悄悄注视着他,眨了一下睫:“宛玉没忘记,但他是皇子,我若当面驳了他的好意,他心生不悦要罚我不敬之罪怎么办?”
裴凛转头凝视,默了默。
谢宛玉抢先开口,长长的睫垂了下去:“兄长又要说,宛玉上的罪名已够多了,不在乎再多一个,是吗?”
声音轻轻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