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宛玉顿了顿,将怀里的书放好,往屋外走去。
刚出院门,就见顾元景一玄锦袍站在树下,墨发被风拂得微扬,年姿拔。
一见到出来,他连忙上前,从头到尾打量着,见似乎没什么事,才松了口气,但还是不放心问:“听说你一大早就去裴卿那儿请罚,怎么这时才回?他可有罚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