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頰還帶著昨夜未褪盡的紅暈,呼吸清淺,晨過窗簾隙,在白皙的肩頭投下和的暈。
上面還有幾他留下的曖昧淡痕。
時硯看著這副依賴的模樣,心一灘水。
但上午有個重要會議推不掉。
他索側過,將溫寧蕤更實地圈進懷里,吻了吻潔的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