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硯抱著,一下下輕著的背脊,低頭在汗的額發上落下細的吻。
聲音是事後的極致沙啞和滿足:“對不起,茂茂……我太急了,沒弄疼你吧?”
溫寧蕤搖搖頭,臉埋得更深,得不敢抬頭。
剛才的瘋狂和大膽,讓現在回想起來,臉上燒得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