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从来没说过……”
温宁蕤的眼泪又掉下来,砸在他手背上,滚烫。
脑袋很乱,眸很湿,心里也是。
“现在不是知道了?”
时砚低头,吻去眼角的泪,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,“而且,现在说也不晚。”
“我的宝宝长大了,变厉害了,能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