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砚站在后半步远的地方,没有靠得太近,只是静静地陪着,目落在墓碑上,带着敬意。
温宁蕤蹲下,手指抚过墓碑,指尖过照片上含笑的眼睛。
眼泪终于控制不住,大颗大颗地滚落,砸在青石板上,晕开深的水迹。
一双眸子泛红,湿漉漉的亮,许多绪织在一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