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瑤蜷在床的最外側,整個人裹小小一團,被子的一角也攥在手心。
家里的床很大。
聞牧野躺在另一側,哪怕胳膊開了,都夠不到另一側的人。
他只得往里挪了挪,將一只手搭在上。
雲瑤中刀的那一年,格外虛弱,有的時候刀口疼得睡不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