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東路。
急診室的門無聲劃開。
聞牧野一邊往出走,一邊著眉心,又活了一下肩膀。
他的白大褂上還粘著一片干涸的跡,連續四個小時的手早就疲力竭。
全程做輔助的護士都累得壞了,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。
“聞醫生,你不休息一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