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崇明也注意到了鄰桌的景,并未放在心上。
他一直留意著雲瑤的表,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是一個刻意的說客。
“雲瑤,你還記得你當初割腕的事嗎?那次的確把牧野嚇著了,我記得他當時非要拉著你去看心理醫生,還以為你是心理出了什麼病。”
“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