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瑤不知道自己何方,到都是無邊無際的黑暗,像濃稠的墨,將一點一點淹沒。
這里靜得可怕,沒有聲音,沒有線,連整個人也輕飄飄的。
可是,好痛!
這是意識里唯一的知覺。
頭痛裂,像是有人拿著電鉆在太上瘋狂地鑿進去,牽扯著渾的骨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