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洋疼得渾直打,但卻在笑,一種帶著瘋狂、置之死地的怪笑。
“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…小聞總…你打架果然很厲害啊…咳咳…”
他吐出一口沫,然後用那只已經腫得一條的眼睛,看向聞牧野。
“你打我也沒用…不該做也做了…你太太的藥已經吃完了吧?現在一定很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