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許久,許黛葵才聽到男人低沉的質問音。
著欄桿的手漸漸發白,緒已經沉了谷底,“我想離婚,周宴辭,我跟你說了很多遍了,我要離婚,你放過我行不行?”
已經等了他五年了,他和許消失不見的日子,像個傻子癡癡等了他五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