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辭著人徹底消失不見的背影,心里泛起難以抑制的苦。
後會無期這種話,許黛葵已經不是第一次跟他說了。
可這次他聽了心里特別難。
就好像那四個字是一把利刃,瞬間穿了他的心臟。
腔那顆心已經鮮淋漓,窒息遍布全。
他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