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,祭祀臺旁的河流在月下泛著幽幽銀。
陸彥霖屏住呼吸,背著糙的樹干,等待巡邏士兵的腳步聲漸遠。
四下無人,他按照白天傭的描述,沿著祭祀臺邊上的河流一路向西,每一步都走的小心謹慎。
夜風拂過叢林,樹葉沙沙作響,像是在竊竊私語。
陸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