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彥霖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撞擊了一下,先是悶痛,隨即,卻有一種奇異的,帶著刺痛的清醒彌漫開來。
他明白了。
蘇婉晴給他指了一條路,路的兩邊是清晰的界限。
這條路的起點是父親,終點未知。
路上沒有丈夫的預設份,沒有虧欠的綁架,只有實實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