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嚴峻僵在原地,渾的仿佛被干,只剩下刺骨的寒涼從腳底直竄頭頂。
父親的每一句話,都像是一把燒紅的重錘,帶著雷霆之勢,一下又一下狠狠砸在他的心上。
那力道之重,仿佛要將他的心臟砸得碎,連帶著呼吸都帶著破碎的痛。
沈嚴峻緩緩低下頭,視線落在自己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