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嚴峻的目一寸寸冷下去,像寒冬里淬了冰的刀鋒。
他掃過護在周怡雲前的沈季銘,又落回那張毫無悔意的臉上,間發出一聲極輕極冷的嗤笑。
“為了我?為了沈家?”
沈嚴峻像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,走上前,周的戾氣幾乎要將整個病房的空氣都撕裂。
“媽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