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彥霖沒把沈季銘的話當真。
他了解舅舅的格,向來心,明明把沈嚴峻看得比什麼都重,卻偏偏習慣用最冷漠的外殼包裹所有關切,從不肯輕易表半分。
“舅舅,表哥是您和舅媽唯一的兒子,如今在醫院搶救,您真的狠心不管他嗎?”
沈季銘攥著手機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