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一片的私人公寓里,許清然用力著手機,指節因用力而凸起。
聽筒里傳來醫院眼線的匯報,每個字都像有毒的針,狠狠扎進心底。
“陸爺已經從重癥監護室里轉去頂層的VIP病房,人醒了,但是選擇失憶,只認得他太太和兩個孩子,陸家長輩全都不記得。”
最後那幾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