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然故作鎮定,掛斷電話,靠在墻上緩了一會兒,才悄無聲息的離開醫院,獨自開車回到公寓。
屋里依舊是漆黑一片。
沒過多久,門外傳來三下規律的叩門聲,是提前約定好的暗號。
許清然起開門,門外站著一個中年人,眉眼普通,行事低調,是林家的遠房親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