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的審訊室隔絕了所有外界聲響,頭頂冷白的探照燈直直打下。
空氣沉悶凝滯,帶著久散不去的冷迫,連呼吸都帶著細微的回聲。
陸彥霖姿拔端坐,上微微前傾,指尖隨意抵在冰涼的桌面上,骨節分明。
他整張臉在明暗錯的影里,眉眼冷沉銳利,眼底沒有半分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