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呤音艱難的掙開眼睛,視野一片黑暗。
脖子後傳來的疼痛提醒昏迷前發生的一切,當時剛準備離開廁所就被人從後麵敲暈了。
“海哥,裡麵那個人怎麼看也不像是厲淨澤的人,會不會抓錯人了?”耳邊突然傳來男人談的聲音。
“不管對不對,抓了再說,上次就讓他僥倖逃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