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清月冷冷的輕笑起來,淡然的走回書桌前,作嫻的拿起筆,在宣紙上認真的書寫著,把許呤音晾在一邊。
書房裡的氣氛頓時降到冰點,許呤音站在一旁有些無措。
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麼得罪的安清月,讓這麼不待見自己。
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小時,安清月寫完了一張心經,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