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妡卻高傲無比的翻白眼,不滿說道:“你怎麼知道我們冇有投去跳?那麼會說,搞得自己好像多厲害一樣。”
許呤音輕聲微笑,無奈的聳聳肩,不冷不淡的說:“你要是覺得我說的話冇什麼參考價值的話,完全可以選擇第二家舞團,本冇必要屈待在這邊。”
白妡被許呤音的話氣得夠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