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

將家里所有東西，都砸了。

大吼大，瘋狂發泄。

一向強勢的母親，都被嚇到了。

狠狠扇了自己十幾個掌，歇斯底里的質問母親，“夠了嗎？你是不是要將我死，你才會滿意？”

拿起凳子，將鋼琴砸壞。

抄起畫板，將畫稿撕碎。

“我夠了你天天安排我的人生，夠了你天天管著我的一切！我是人，不是你的傀儡！”

母親看著發瘋的樣子，沉默片刻後，然大怒，“我為你付出那麼多心，換來的就是你這樣的回報？你個白眼狼，滾出去，如果你不復讀，以後就再也不要回來了！”

看了一眼母親，眼眶紅得好似要滴，“不回就不回，我早就不想待在這個讓我生不如死的地方了！”

發瘋似的沖出家門。

一路狂奔，到了城郊的楓葉山。

一口氣跑到山頂，站在懸崖前，張開雙臂，想要解。

就在準備一躍而下，結束自己生命時，一只手猛地攥住了的手腕。

被拉了回來。

睜開眼睛，對上了一雙清澈干凈的眼眸。

是季辰。

他後還跟著幾個工作人員，應該是來山上拍攝取景的。

“小姑娘，別做傻事。”

他將一個小巧的MP4塞進手心，“這里面是我的歌曲，要是難過，就聽聽，別想不開。”

他的聲音，如同山澗清泉，帶著溫潤又治愈人的力量。

萌萌從回憶中回過神，眼眶紅紅的，淚水從眼角落出來，“姐，你知道嗎，若不是季辰，我那天就跳崖死了。那天下午，我戴著他送我的MP4，坐在草地上，聽了一下午他的歌曲。”

自那以後，就喜歡上了季辰的歌。

只有聽到季辰的歌，心里那些絕、灰暗的想法，才會一點一點消散。

“他將你從深淵里拉出來，你將他當了生命里的一束，是嗎？”葉允棠聲音和的問道。

萌萌用力點頭，將臉靠到葉允棠肩膀上，“姐，你不愧是知識分子，說話一下子就能中我的心。我媽得知我追星，只會說我浪費時，不務正業，讓失，說我遲早有天會後悔。”

他們從不會覺得，季辰帶給了生命的希。

“季辰為偶像，他真的很正能量，經常去山區做公益，給孩子們捐圖書和文。線下跟我們見面時，從不擺明星架子。”

“你知道嗎，他是從大山走出去的，沒有背景沒有資源，靠著自己作詞作曲的才華，以及超絕的嗓音唱功，才能走到今天。”

葉允棠輕輕拍了下萌萌肩膀，“聽你這樣說，你偶像還是正能量的，能給你帶來希的話，姐不反對你追星。”

萌萌眼眶一熱，撲進葉允棠懷里，雙手抱住葉允棠。

“姐，還是你最好。”

家里沒有一個人支持，都說追星追魔怔了。

他們全都不懂。

“以後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，都可以跟姐說。”

萌萌用力點頭。

“喵喵喵——”

突然，一陣喵喵的聲音傳來。

萌萌從葉允棠懷里抬起頭，起朝浴室走去。

“最近小白不知道怎麼回事，總是喜歡在浴室里。”

有時得晚上睡覺都睡不好。

葉允棠跟著萌萌一起走進浴室。

小白是萌萌撿回來的流浪貓，已經喂養大半年了。

此刻它正蹲在浴室墻邊，用爪子用力撓著墻壁。

萌萌上前，想要將小白抱出來，但小白得更加急切。

那聲，聽著還怪滲人的。

“它怎麼了，不會是患上狂躁癥了吧？”

葉允棠讓萌萌將小白放下。

小白自由後，又重新用爪子撓墻。

葉允棠走過去，靠近那面墻。

是法醫，嗅覺比一般人要敏銳。

一極淡，卻又無法忽視的腐臭味，鉆鼻尖。

葉允棠後頸的汗，瞬間豎了起來。

直起，朝浴室的墻面掃了眼。

很明顯，這面墻的瓷磚，比其他面的瓷磚要亮一些，邊緣的隙，也要新一些。

“萌萌，帶小白出去。”葉允棠神變得嚴肅。

萌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但覺到了不對勁，連忙將小白抱出浴室。

葉允棠拿出手機，撥了個電話出去。

幾十分鐘後。

警笛聲響起。

蕭凜帶著刑警支隊的警員趕了過來。

蕭凜今天穿了件黑短袖襯衫，扣子敞開前兩顆，眉眼冷峻凌厲，周散發著強大氣場。

看到蕭凜的一瞬，萌萌被他上的氣場嚇到。

朝葉允棠後躲了躲，“姐，他們是警察嗎，到底怎麼了？”

葉允棠安了萌萌幾句，將自己的車鑰匙遞給萌萌，“你帶小白去我車上等著。”

蕭凜來到葉允棠邊，“什麼況？”

葉允棠指了指聞到氣味的那面墻，纖眉皺道，“味道很淡，但絕對是尸臭。”

蕭凜面陡地沉了沉，他朝後幾名穿著防護裝備的技人員招了招手，“拆墻，作輕一點，注意保護現場痕跡。”

拆墻的時候，葉允棠被蕭凜拉著往後站了站。

葉允棠朝蕭凜看去一眼，視線落到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，“蕭隊別手腳的。”

蕭凜，“怕你被磚塊砸到，沒別的想法。”

葉允棠輕扯角，“知道你沒想法，畢竟你喜歡戴綠帽。”

蕭凜，“……”

沖擊鉆發出令人耳朵發麻的嗡鳴聲，葉允棠走出去，給小薇打電話，讓帶著工箱過來。

蕭凜一直站在浴室外面盯著，隨著磚塊一點點落，一濃烈的腐臭味鉆了出來。

十分刺鼻。

墻芯里，蜷著一腐敗的尸，皮呈污綠，部分組織已經化落，五模糊一片。

拆墻的技人員，都有些承不住那樣的味道，下意識後退了好幾步。

萌萌一直好奇浴室里究竟有什麼，好幾次想進去查看。

葉允棠將拉住，“好奇害死貓。”

“姐，你不讓我看，我的心就好似被貓爪子撓。”

葉允棠沒有再阻止萌萌，萌萌跑進去，看了一眼。

這一看，狠狠愣住。

竟、竟然是一尸！

天吶！

在這里租住了將近半年時間，竟然每天都跟一尸朝夕相。

媽呀，太可怕了！

萌萌雙發，癱坐到了地上。

“姐，姐……”聞到刺鼻的腐臭味，萌萌想嘔，可又嘔不出來。

整個人都快要嚇哭了。

葉允棠走過來，將萌萌從地上扶起來，“我說了讓你不要進來看的。”

萌萌雙發，被葉允棠重新扶坐到了車上，“姐，我不會為犯罪嫌疑人吧？我、我沒有殺過人！”

葉允棠輕聲安萌萌，“那尸，被人砌在墻里，絕對有兩年以上了，你不會是嫌疑人。”

萌萌雙發的點點頭，“姐，我好怕。”

“沒事，姐在這里呢。”

小薇過來後，葉允棠戴上無菌手套和口罩，接過行李箱後，朝屋子里走去。

萌萌看到葉允棠高挑利落的背影，眼里出無盡的崇拜。

姐真的好酷，好颯，好勇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