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栀将脸转到一边,撑着酸痛的体爬起来,想溜下床去。
傅言修察觉到又想躲,上前扑在上。
从后含住的耳垂,“又想躲?”
他结实滚烫的膛紧贴着娇软的后背,闻栀体酸痛之余,又到一阵火热。
被刺激地尖,又像在撒娇,“放开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