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紫依上下打量著他,難道是自己的話刺激了他,他將自己折磨了這樣?
搖頭:“外焦里的,徐爺,你這是烤地瓜嗎?”
“你不是喜歡真正的男子漢嗎?”徐宴笙出曬黑的手臂,“你看看我現在,皮多糙,多壯實。”
阮紫依擔心他走火魔,毀了徐先生這唯一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