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婉嚇得戰戰兢兢,只得放下藥箱。
“大哥,有話好說,我只治病,不會聲張的。”
那男人撕開手上的布條,沉聲說:“快給我上藥。”
那傷口有十幾公分長,看起來很深,皮翻卷著,目驚心。
這樣的傷勢,需要針,還要住院。可是他是罪犯,不敢上醫院,這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