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紫依回到房間,坐在窗前,看著窗外的軍區大院。
月灑在院子里,梧桐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。遠傳來哨兵換崗的腳步聲,整齊而有力。
這個來了一個月、好不容易悉的大院,又要離開了嗎?
習慣了清晨從嘹亮的軍歌聲中醒來,習慣了邊來來往往穿著綠軍裝的影,甚至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