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郁崢再蹲下,拿起那只傷的腳踝,為上藥。
藥膏涼的,他指腹的力道不輕不重,開在紅腫的地方。
偶爾一抬頭,看著那生生的大,像剝了殼的荔枝一樣,真想咬一口。
眼往上移,就看到了白蕾邊,一瞬間上涌,眼睛被染紅了。
阮紫依極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