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紫依著他的臉。
“老公,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?好不容易死里逃生,又將命還回去。你的命是部隊的,不是你個人的,你沒有資格說放棄。”
“還是我去找,要打要罵隨,就算被刺兩刀也心甘愿。”
正說得凄凄慘慘間,忽然外面響起了敲門聲。
沈郁崢去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