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紫依說完,覺有些失態。
“對不起徐先生,我不應該說這些不愉快的事,只是想起我去世的媽媽,便有些替不值。”
徐珩止說,“你什麼都不要想了,躺著安心養病,護士會心照顧你的。”
他站起來,“我先去回去了,看看公安那邊審訊得怎麼樣了,這次一定要抓住幕後兇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