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祈今的目從星星可的小臉上移開,重新落回白箐上。
他端起咖啡杯,借著氤氳的熱氣掩飾眼底深翻涌的探究。
尋常寒暄的語氣,狀似無意的拋出一個問題:
“無妨。小孩子很可。”
他頓了頓,仿佛只是順著話題自然地延,“白代表這次回國工作,想必會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