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有在聽呀。”
小臉紅的胡晚瑜,本不敢去看秦不言。
繼續吹著頭發,就是拿著吹風機的手有點拿不穩。
說話也有點語無倫次:“對。是的,是有塊疤。小時候就有了,我也不知道怎麼弄的。”
胡晚瑜還在解釋著,而秦不言忽然上前,拿走了手里的吹風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