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答道,“鄧晶兒去了酒吧,所以你應該不在家了。”
鄧晶兒著實是個人才,也對得起說過的豪言壯語,酒吧是第二個家。
“哦,好了,謝謝你扶我出來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我裹了裹浴袍,態度依舊冷淡。
靳寒無于衷,還在旁邊坐了下來,一副“請神容易送神難”的姿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