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寒應該也在。”我又說。
鄧晶兒氣得鼻子像牛兒一樣,哼哧哼哧的,罵道,“肯定啊,不然大年初二撞車干什麼?不就是為了和靳寒在一起?現在你和靳寒離了婚,在國怕被人議論,就出國留學來了,既能給自己鍍金,還能避開那些閑言碎語。”
“靳寒居然也陪著來了,果然是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