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只要聽到我提起再婚的事,就會變臉,眼可見的不爽。
但是有離婚證在手,他奈我何?
“有合適的目標了嗎?”他問。
“嘖,那不遍地都是嗎?”我淡定地答道,“別忘了我當初追你時,也有不人追我,只是我非要吊死在你這棵樹上。”
靳寒凝視著我,漆黑的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