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姐,你看清楚了吧?靳寒他的是我。”臉上不再蒼白,反而出一種神采飛揚,“你看這次他多張,立馬替我安排去D國手,所有的費用他出,他還會陪著我。”
“所以呢?”我覺得莫名其妙,又跑來炫耀個什麼勁?
如果是靳寒提出離婚,我被迫接,那來我面前炫耀,還能解釋得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