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很漫長,我的腦子里就像被人裝了一個不定時炸彈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炸掉,給我一種十分迫張的覺。
直到天亮,我才撐著疲憊的下樓,吩咐傭人將二樓清理一遍。
“把主臥給我清空,全部扔掉,包括床!”我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舒小姐,全部的意思是,服首飾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