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現在和靳寒的關系確實不好,積怨很深,但是他舍命相救,我無法做到心無波瀾,尤其是他傷後一句話都沒說,就那樣看著我然後緩緩閉上眼睛,我覺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如果他出了什麼事,我需要背負的責任就太大了,哪怕始作俑者不是我。
到了醫院後,我將地址發給了靳母,然後就看著靳寒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