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意,你來了。”
靳母指了指一旁的另一張椅子,“來,坐。”
我先將手里帶來的東西放下,然後聽靳母的話,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,靳寒此時躺在床上,還不太能彈,只是瞳孔轉,視線跟隨著我。
這時周晏禮進來了,還有另外兩三個醫生,他們替靳寒檢查了一番後,又叮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