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和周晏禮自然沒有阻止我,畢竟多我一個聽眾也沒什麼意義。
但我一出醫院,就直接開車回展覽館了,因為我不想又返回醫院去接靳寒的冷嘲熱諷。
半路上,靳寒的電話追了過來,“你人呢?”
“我看你和周晏禮有正事要聊,所以先回展覽館工作了,有什麼事的話,你護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