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點也不難過?”周晏禮的眼里有一狐疑,主要是我表現得太過釋然了。
他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,自然不太相信我可以做到如此平靜,哪怕我告訴了他好幾次,我是真的放下靳寒了。
很多心理的改變,別人是很難理解的。
我忍不住笑了起來,“我干嘛難過?那是靳寒的錢,他怎麼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