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靳寒那邊沉默了幾秒,似乎是被我諷刺得有點無話可說。
“已經很晚了,打電話給我干什麼?”我看了看時間,已經到了可以睡大覺的時間,便打了個呵欠,懶洋洋地問。
靳寒這才重新開口,只是聲音充滿了冷淡,“我明天要辦理出院,你過來醫院接我。”
就出院了嗎?我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