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話音一落,房間里陷了漫長的寂靜之中。
連平時咋咋呼呼的鄧晶兒,都保持了相當長時間的沉默,只是震驚錯愕地看著我,眼神里充滿了不敢置信。
鄧毅揚的眼神同樣如此,眼底的驚詫難以掩飾。
許久,他開口了,聲音像是生了銹一樣,遲鈍而斑駁的覺,“意意,你……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