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晏禮起,準備和我一起離開,就跟個小跟班似的。
能讓他周醫生當我的小跟班,我莫名到很榮幸,有種寵若驚的覺。
剛走到門口,靳寒再度開口,這次卻不是我,“周晏禮。”
兩人是多年的朋友,有些默契只需要一個名字就能明白,所以周晏禮停了下來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