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晴,你殺了我沒有任何的好,最多就是發泄一下心里的怨氣,但是實際上你會被靳寒報復,即使你仗著神病的理由,逃過了法律的制裁,那麼靳寒那里呢?!”急之下,我大聲地提醒向晴。
向晴既然能夠找人將我敲暈了帶過來,我相信并不是一直都于瘋癲的狀態,既然如此,那就可以和談條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