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嚴遲鈞?”聽到我說出這句話,周晏禮很意外,顯然他并不知道這件事,那就意味著靳寒并沒有告訴過他。
“嗯,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什麼目的要這麼做,所以我才急著要你把他的地址給我。”我將自己的目的告訴了周晏禮,在他面前我可以敞開心扉,甚至比在鄧晶兒們面前還能更加地明。
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