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冷笑一聲,沒有再來扶我,而是看著我自己慢慢站了起來。
“我自己洗個澡,等下送我回南汀公寓。”我驅趕靳寒離開浴室,可是靳寒卻沒有走,而是站在原地一不,就跟雕塑一樣。
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,“你還不走?”
“等一下。”他忽然朝著我的臉手,“你臉上有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