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寒,你要是個男人,就別在這種事上欺負我,OK?”我拿出了激將法,“如果你覺得你不是個男人,那就隨意,反正我是沒有辦法。”
果然,靳寒的臉變了,哪個男人會承認自己不是個男人?
他其實已經火焚,我可以覺到,可是他深吸一口氣以後,還是翻從我上離開,而我則是暗